AIN夫人

月下鹤鸣 鹤舞月升




(高四长弧)

误会(三日鹤)

·除夕贺文!无刀子一发小甜饼预警XDDD涉及三日一期鹤修罗场请注意,但保证是三日鹤请组织放心!







正当三日月如平常一样坐在过廊上和莺丸一起品茶享受下午阳光带来温暖的时候,审神者不知从哪蹦了出来飞速跑过来一把把他从坐垫上扯了起来,三日月连手中的茶杯都来不及放下,审神者也没有给他去弄清楚眼前是什么情况的时间,便拉着他跑到了锻刀房门前来了。

平日只有近侍一期一振和审神者才会来的锻刀房如今突然变得热闹了起来,烛台切光忠好像正抱着谁一脸刚经历完生死离别般哭唧唧地叙旧,少言寡语的大俱利伽罗无奈又不耐烦地站在一旁皱眉头大概是在嫌光忠太吵了,还有站在光忠身后小小个儿的太鼓钟贞宗正努力地垫起脚来努力往光忠怀里看去大概是也想和那人说上几句话,但无奈个子太矮加上光忠一直没停下嘴,没能插上话的他闷闷地退开站到一边去。

审神者鼓足丹气朝前面把锻刀房围了一圈的伊达组吼了一声,“都给我让开!夫家来了!”

什么情况???——三日月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娶了亲,被审神者的吼声震得有些懵逼的他看着光忠依依不舍的松开手放开了怀中的人,和伊达组的其他两人默默闭嘴走到一边去,这下三日月看清楚了锻刀房前站着谁,他大吃了一惊,没错,审神者新锻出来的刀是他的老相识,鹤丸国永。

三日月得收回前言,实际上他的确结过婚了,在他还是少年懵懂的时候,不知从哪听来’如果和喜欢的人结婚便可以一生一世在一起’的说法,于是当时还是位少年的他,把五条家尚是幼童的鹤丸国永给’娶’进了三条家中。

估计是在之前的某个夜晚和审神者讲起以前的事情不小心说漏了嘴,所以审神者刚把鹤丸国永锻出来的时候就把他拉了过来。——眼前的鹤丸国永看上去有些尴尬,或许是被审神者刚刚那一声吼声给弄的,三日月不由得垂下眼帘暗暗地一阵苦笑。

无论他再怎么珍视那个穿着白无垢更像个白团子的孩子,他怎么怀念那个孩子用还带着那个年龄段特有的粘软的声音,深夜烛光下害羞地低着头把自己藏在宽大的棉帽里面小声地叫着他’夫君大人’。

可惜那个时候他们都太过年幼,哪怕是动了真情,长大之后也会被当作当时的童言无忌而不去在意,加上男孩子穿白无垢这种窘事鹤丸是不太想被翻出来吧。——三日月叹了一口气,加上他们之后跟随了不同的主人便再也没有见过面了,分隔了那么久,即使他记得小时候的事情难保鹤丸还记得,加上……说不定那人或许早有喜欢的人了……他再纠结过往的话说不定是在无形地带来压力……

气氛变得莫名的尴尬,谁也没有再说话了,神经大条的审神者来回看着站着不动的他们两个不明所以了起来,“我……是说错话了?”

三日月看了审神者一眼,虽然他知道这小姑娘是好心,可惜好心办了坏事,他走上前来率先打破了僵局,“鹤丸,好久不见,刚刚的话你别在意。”

“这位少女是审神者,也是你今后的主人。”三日月把审神者拉到自己的面前让她面对鹤丸国永介绍道,“如你所见她有点迷糊,但是个好主人,可惜就是因为迷糊她记混了一些事。”

“我是和一期一振曾经有过一段’婚姻’,毕竟我们在历史上被称为’夫妻刀’。”三日月这番话把审神者给吓了一跳,她想回头看看三日月是不是吃错药或者关键时刻这个不靠谱的老爷子突然发起了神经,然而还没来得及转头的她被三日月按住了双肩扳了回去让她被迫继续面对鹤丸,“是你记混了,对吗?主上?”

审神者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双肩被人用力地掐着,为了保命不让自己死在腹黑老爷子手上的审神者只好附和点了点头,尽量扯出一个看起来不那么僵硬的笑容顺着三日月的话往下说,“是的,我记混了,请鹤丸君不要在意啦。”

三日月把新来的鹤丸国永交给伊达组来照顾后便拉着审神者离开了锻刀房,然而在他转头那一刻,来不及看到鹤丸眼里闪过的异样情绪。

“他果然忘了……忘了啊……”待三日月和审神者走远后,鹤丸像是叹息般说着,在三日月转身离去的时候一直死死紧握的拳头一时间全松懈了下来,像是不甘心但又无能为力。

他还记得,记得在那遥远年代里年幼的他手中拿着白无垢兴奋又不知所措,他兴冲冲跑去隔壁家已经为人母亲的小姐姐讨教怎么做一个完美的新娘,小姐姐一边帮他穿好白无垢一边温柔地告诉他怎么做,当夜晚降临他真正被三日月牵起手走向神社的时候,他还是不争气地害羞了起来,白天小姐姐和他讲的话全部被发烫的脑袋蒸发得一干二净,甚至连怎么走路他都忘了,后面还是三日月打横抱着他一起走上了神社。

他记得那个时候还是少年模样的三日月穿着纹付羽织袴显得莫名早熟,他还记得三日月抱着他的时候的体温,同时他记得三日月抱着他一步步踏上阶梯爬上位于山顶的神社时的喘息声。

他记得他和三日月到达神社后,三日月把他放了下来自己一个人走进去点亮了神社的蜡烛,烛光照亮了殿堂内两旁的一座座神像,他被三日月牵着跨过了鸟居走进了殿内,里面散下来的长幔随着风四处飘动,月光的朦胧下,他有种神明降临来为他们见证婚礼的错觉。

他们在天照大神的注视下,喝下了三百三十九杯交杯酒结礼成了夫妻,他听见了外面传来树叶的沙沙声,那或许是妖怪们的祝福。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也或许是情动之下,他对三日月小声学着像隔壁那位小姐姐一样叫了声’夫君大人’,三日月回应他的便是捧起他的脸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那一瞬间一切都静了,他听不见树叶的沙沙声,也不再关注两侧的神像,那一刻他世界里全是三日月,近在耳边是三日月的呼吸声,近在眼前三日月的脸庞。

那是他们两人的初吻。

亲嘴这件事只准我对鹤做哦。——这是他记得最清楚的,唇分之际三日月笑着对他说的这句话。

分别之后无论他再怎么牢牢记住这句话真像个已婚妇人般守身如玉,他怎么回忆那时他们的浪漫天真,他怎么记得三日月当时的一眸一笑,甚至连当时三日月笑着的时候嘴角是怎样的弧度他都记得。

无奈他们分离太久,无奈三日月身边经历了太多人,或许当年那个被他比喻为白团子的幼童早已被忘记,或许他只是当童言无忌任其忘记仿佛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鹤丸苦笑了一声,身边与他曾经共事所以知道他和三日月有什么曾经往事的伊达组们一时间不知所措,只有光忠上前把鹤丸抱进怀里柔声说道,“想哭就哭吧,毕竟失恋的确不好受啊。”

鹤丸把光忠推开了,“我没那么脆弱。”

“我要去见见可以让我的’夫君大人’不惜和我’离婚’的那位大人。”鹤丸不怀好意的笑着,“而且我和他曾经也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不去叙叙旧怎么行呢?”

旁边的贞宗一看鹤丸嘴角边挂着象征要整人的笑容就来了精神,“鹤丸哥哥是要整一期一振吗?!”

“是哦。”鹤丸弯下腰摸了摸贞宗的脑袋夸他聪明。

光忠来不及开口阻止,旁边的大俱利表示不想管事,于是伊达组里两个熊孩子开始执行如何整一期一振计划。

“鹤丸和一期的感情看起来蛮好的啊。”小狐丸看着一期一振又掉进鹤丸刚挖的坑里面不由得发出了感叹。

鹤丸来的这几日中,基本上是在用各种坏点子耍一期一振,比如说把五虎退的老虎们藏了起来把五虎退急得大哭,弄得已经出阵的一期一振不得不速沟速回;比如往刚改好的书文上泼了一层墨水上去,作为近侍的一期一振只好一边向审神者道歉一边熬夜重新书写;比如让贞宗’无意间’掀了乱的裙子,然后在一期一振找上门来举起自己的本体太刀追着贞宗砍的时候,鹤丸去审神者那儿告状说一期一振欺负他们伊达组的短刀,害得一期一振被审神•正太控•受不得短刀被欺负•者派去远征一个月……再比如今天一期一振又掉进鹤丸挖的坑里了。

“是啊……挺好的。”三日月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回应自家弟弟的话。

在他们三条家的印象中,鹤丸这孩子对人示好的方式就是整人,每次被这孩子整了之后看着那孩子泪水汪汪的样子又狠不下心来真的去惩罚他,加上他讨好地左一句右一句地叫自己’哥哥’,扑进怀里像只猫儿一样撒娇,愣是让三条家的各位从不舍得骂他,甚至也不舍得让他被五条和三条骂,于是鹤丸顺理成章成了三条家手掌心上的宠儿好生护着。

因为这种特殊的示好方式,当时间三日月没少挨被鹤丸整弄,直到了鹤丸成为他的’妻子’之后才开始安分了起来。

三日月看到一期一振费力地从坑里爬起来拔出自己的本体追着鹤丸砍的时候,不怎么的他感觉自己心里一阵别扭。——是吃醋了吗?他自己问自己。

或许这些年来鹤丸对于当年的事情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了,自己何必要纠结不放呢,鹤丸能幸福不是自己的愿望吗?一期一振和鹤丸曾经共住一个屋檐下,加上他是个很好的人。

所以……鹤丸喜欢他不是件正常的事情吗……?

三日月突然觉得鹤丸脸上得逞的笑容莫名扎眼,像是自讨没趣般从过廊上起身走进了屋内。

啊啊啊,果然是嫌自己吵吧。——鹤丸注意到当他跑到这来的时候三日月走进了屋子里面,他不禁停下了脚步,这些天来他这样做不过就是企图激怒三日月让他注意到自己而已,他们不是’夫妻’吗?那么整一期一振的话,能让三日月重新注意自己吧?

但是他发现他错了,无论他怎么做得过火三日月也不会像之前一样无奈又一副不忍心的样子来教育他,也没有出现像他想象中出现忍无可忍’护夫’的情况,更不会把注意力分到他身上来,仿佛在三日月的生命中从来没有出现过他这个人。

他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胡闹的小孩,而三日月就是冷漠的大人对他不管不问,自始至终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一切他认为有意义的事情全不过是用来安慰自己的谎言,三日月早忘了自己……早不在意自己了……那为什么自己还要纠结过去不放呢?

这样想的他,突然不想再跑下去了,也不想做那些徒劳的事情了。

“鹤丸殿,还请你和我一起去审神者那一趟。”一期一振揪住停了下来的鹤丸国永的领子把他拖到了审神者住的房间里面。

审神者看着一期一振一脸压抑着怒气的笑容不禁一阵心惊,她也知道这些天来她的近侍是受了多大的委屈,然而她看到肇事者鹤丸却是一脸无所畏惧,她不禁无奈地叹一口气揉了揉自己有些作痛的太阳穴。

她好言好语地把一期一振劝走后关上房门,单独和鹤丸一对一谈谈心,要是鹤丸再这样闹下去本丸非被他拆了不可,“说吧,你对一期哥有什么意见?”

“没有啊,就是想单纯整人而已啊。”鹤丸嘴硬地说着。

审神者感觉自己快被这回答给气得吐血,虽然她听三日月说过这孩子喜欢整人但绝对不会过火,那是属于鹤丸独特的示好方式,即使被他整了也会莫名跟着他觉得开心。

但是现在很明显是鹤丸在把一期一振往死里整,怎么看也不像是在示好啊?!!!——审神者压抑住内心的小人不要再咆哮吐槽了,现在需要的是她冷静下来好好解决这件事来维护本丸和平。

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做了一个大胆地猜测,“你不会是在意一期哥和三日月的关系吧???”

鹤丸没有说话,但是审神者敏锐地注意到鹤丸脸色明显变得不对劲,虽然很快恢复常色,但是那一瞬间还是被她发现了。

关于三日月当时那番不按常理出牌的话,审神者私下有问过他老人家干嘛要这样说,三日月给她的回答便是当时看鹤丸挺尴尬的,于是觉得大概是已经把之前小时候的事情给忘了,然后不想给对方太多苦恼于是就这样说了。

然而鹤丸这边就完全误会了,真以为一期一振和三日月坐实了’夫妻刀’之名。——真是一个好大的误会啊,审神者突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看来两个人都误会了对方啊,“我想,我真的该说说三日月当时间讲关于你小时候的事情的表情,简直是一副天下鹤丸国永第一痴汉的样子,难得见到三日月会那么在意一件事,明明他连自己的生死也不在意。”

审神者好好解释了一遍三日月当时为什么要这样说的原因,听完后鹤丸吃惊地说道,“那个时候我只是没想到原来三日月也在这里,一时间没缓过神来了,没有尴尬的感觉啊!”

“所以说,你们两个都是想着一样的。实际上你们都记得之前的事情,也记得在神明下许诺的誓言。”

只是害怕对方在这段分别的时间中忘却了之前的事情,加上太久没有见到对方,变得惶恐起来不知对方到底变成了什么样也不知如何相处,太多太多的自己吓自己堆积在一起,让心里产生了逃避的想法,所以没了向对方好好解释的勇气。

“那你还喜欢三日月吗?”

“我都’嫁’给他了有权说不喜欢吗?”鹤丸给审神者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审神者冲出了自己的房间,鹤丸不明所以地看着审神者火急火燎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审神者跑到一个房间前,来不及喘气急匆匆地敲响房门,“老爷子!老爷子!三日月老爷子您老快点给我开个门呗!”

三日月无奈地给审神者开了一个门,面前兴奋得不能自已的小姑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录音笔,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审神者不禁夸自己聪明,在注意到鹤丸的脸色变得不对劲的时候就默默用录音笔录下了之后的话,为的就是给三日月亲耳听听。

三日月听完了之后,他猛地把审神者手中的抢了过来重复播发了好几次,确定他听到的的确是鹤丸的告白之后,他把录音笔丢到一边急切地向审神者询问,“鹤他现在在哪?”

审神者看着地上被三日月毫无怜惜摔烂的录音笔,神色复杂地回答道,“鹤丸君他现在应该是在我的房间里面吧?”

于是审神者话刚落音,三日月就像百米冲刺一样往她的房间跑去。

“你个路痴老爷子,走反了啊。”审神者笑着朝三日月的背影喊道。







—END—



#小番外#


一期一振:所以我在全文中是干嘛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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