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N夫人

月下鹤鸣 鹤舞月升




(高四长弧)

恰好(三日鹤)

·献给 @辻黔 太太!




医院的生活真的很无聊,每天就是吃药打针和检查还有看医生,长期呆在满目苍白的病房中从未踏足到外面的世界。——鹤丸开始好奇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但在他印象中,从有记忆开始,到现在自己差不多有五六岁那么大了,时不时会被医生下病危通知书的他早已被勒令禁止外出,终日呆在病房的他随着年纪的增长对外面的世界开始越来越好奇,人总是对未知的东西具有极大的探知欲,特别是正处于这个世界懵懵懂懂阶段的小孩子,电视与书籍已经难以满足他对于外界的探知欲。

 

今天出乎意料的没有医生来通知他检查身体,也没有护士过来强迫他打点滴。鹤丸不禁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要不趁这个机会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吧,实际上他是个很闹腾的孩子,哪怕从小住院的经历也无法磨灭他爱热闹的本性。

 

于是这个小小的行动派立刻翻身下床,鹤丸尽量不发出声响地把门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他通过这个小缝隙朝外界小心打量,这比他在手机上玩类似于现状的逃脱游戏刺激多了,他一看外面走廊没有医生路过了,于是他马上把门推开迅速跑出了病房,唯恐自己跑慢了就会像上次一样被他的主治医生发现然后被关回病房里面。

 

然而鹤丸还没高兴太久,前面突然冒出了一个人,跑得太快的鹤丸来不及刹车,走在前面的那个人也没有反应过来,一瞬间一声惨叫声响彻了空旷又安静的走廊,鹤丸把那人撞退了几步的同时,自己也被猛地撞倒在地痛得他揉了揉与地面来了个激烈撞击的屁股。

 

惨了,不会是撞倒医生了吧。——鹤丸被这个想法给吓到了,刚刚冲得太快他连人都没看清就把别人给撞了,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去看看到底把谁给撞了,万一真是医生他还可以趁医生缓过神来的这段时间想好怎么解释,即使不能躲过禁足但起码能阻止医生告家长,他可不想不得不装成一个乖宝宝,只能坐着不能动地听自家老爹又臭又长起码半小时起的‘教育发言’,这样还不如多给他打几针屁股针来得痛快。

 

不过上天眷顾了他,而且这还是个惊喜一撞。鹤丸发现自己撞到的不是医生,而是一位看上去比他年长了好几岁的少年,那是一位长得很美的少年,要不是因为那人的胸是平的,在处于第二性征没有发出来的阶段,鹤丸差点被少年的美貌迷惑得认不出性别。

 

少年好不容易从剧烈冲撞带来的眩晕感中缓过了神来,他揉了揉被鹤丸撞痛了的肚子,一看对方是个比他还小的小孩,少年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自认倒霉般没打算和鹤丸做什么计较,打算继续往前走。

 

“月亮大哥哥!”没想的是,鹤丸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的玩意突然上前踮起脚来凑到少年的脸前,被吓了一跳的少年不禁不知所措地脸红了起来,当然神经大条的鹤丸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距离近得与对方的呼吸交融,更不会注意到少年因为他靠得太近产生的不自在而刻意往后退了几步,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少年的眼睛吸引了过去,那位少年的瞳仁仿佛藏着一轮夏夜晴空中的三日月,美得不可思议,干净得倒映不出任何人的身影。

 

“呐呐呐!月亮大哥哥的眼睛好漂亮啊!”从来都没见过同龄人的鹤丸,本身碰到三日月的时候就像是看到稀有生物一样激动,现在少年眼里的月亮让他更加来兴趣,于是他很自来熟地开始试图和对方交朋友,“月亮哥哥,我叫鹤丸国永,你呢?”

 

少年反应过来原来鹤丸口中的月亮指的是他的眼睛,他那双有些异于常人的眼睛。

 

少年看着眼前才到他腰间看上去像个软软的白团子的鹤丸,那双圆圆的眼睛在他面前仿佛兴奋得在一闪一闪的简直可爱极了,任谁看到这么可爱的孩子都生不起气来,包括少年也是这样,他不禁忽略了有些不愉快的相遇,下意识用一种兄长对年幼尚不懂事的弟弟温柔说教般的口吻回答道,“我叫三日月宗近,下次可要注意别撞到人了,撞伤了自己可就不好了。”

 

“知道了!”鹤丸乖巧地点点头,看上去还真像是‘宗近哥哥和国永弟弟’的相处模式,然而他们才短短认识不到五分钟而已,或许是在鹤丸的自来熟感染下,三日月也没有像之前那么拘谨,很自然的接受了自己突然多出了一个‘国永弟弟’。

 

“宗近哥哥我们一起去外面看看吧!”

 

“外面?”

 

三日月还没弄清楚哪里来的外面,鹤丸这个行动派没等他的回答就拉起他的手迫不及待地跑了起来,“不跑快点的话,会被医生抓住的,会被关回病房的。”

 

于是在鹤丸的拉扯下,三日月陪他跑到了一个花园里面,鹤丸大概是因为累的原因停了下来喘口气,他头上不知不觉间被一层薄汗布满可以看得出他刚刚跑得多卖力,加上常年没有运动过的身体一下子难以接受那么大的运动量,鹤丸不由得难受地咳嗽出声来脸也一下子变得惨白了起来,三日月有些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背让他赶紧喘过气。

 

“别跑了。”三日月无奈地拉住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就准备继续拉着他跑的鹤丸。

 

鹤丸赌气地看了他一眼,“还没到外面呢!我要去看外面是什么样的!”

 

“这里就是外面啊,病房的外面啊。”三日月失笑地说着。

 

“才不是呢!”鹤丸固执地反驳,他像是以为三日月不懂他说的外面是什么,于是他急切地解释了起来,“外面就是,有很多很多的人,有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还有不断来来往往的小汽车,电视里面就有描述过外面是怎么样的!”

 

“好吧,我理解你说的外面是什么了。”

 

三日月一把把鹤丸拉进了他的怀里,在重力的作用下他们两同时往身后的草地倒去,被吓了一跳的鹤丸在发出惊呼间跌进了三日月的怀里,于是三日月就这样抱着他坐在草地上,他不由得没好气地看了三日月一眼,而后者装作什么都没做一样打着哈哈糊弄了过去。

 

“干嘛?”鹤丸没好气地对三日月翻了一个白眼。

 

“你不是要看外面吗?我带你去认识啊。”三日月握住了鹤丸的手。

 

在三日月的牵引下,鹤丸指向了在不远处盛开的花朵上停留的蝴蝶,三日月开口询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不就是一只蝴蝶吗?”鹤丸疑惑地回答他。

 

“的确,是一只蝴蝶。”三日月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像是在故作神秘地说着,“如果我说我看到的是本故事书呢?”

 

故事书?——鹤丸更加疑惑了,虽然按比喻手法而言三日月没有说错,毕竟蝴蝶和摊开的书本很像嘛,但是他不懂三日月为什么要突然做这种比喻,也不理解这和可以看到外面有什么关系。

 

“鹤丸,接下来我说的就是我看到的。”三日月覆在鹤丸的耳边轻轻说着,不知为何鹤丸突入有种在听睡前故事一样的错觉,“我看到这个蝴蝶初次出生的地方,那是在市公园里某处的草坪,它在这个世界看到的第一个东西就是人,年老的人和年幼的人,衣着奢华的人和穿得破烂的人,它便想知道明明都是人为什么差别那么大呢。”

 

“于是它去问了花朵,花朵说那是因为经历,每个人的经历不一样所以每个人不一样;它去问树木,树木说那是因为时间,时间可以打磨任何东西。”

 

“蝴蝶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两个答案。于是它决定去问人类吧,但可惜的是人类听不懂它的话,还有些怕虫子的人类一看它靠近就拼命驱赶它,于是它只好在人类的世界中自己观察出来。结果它发现它得到的答案越来越多,越来越不一样,有人说活着不如死去,有人说死去不如活着。”

 

“后面蝴蝶累了,这个复杂的问题让它太过身心疲倦了,它不再去探究那是什么了,于是它停在一朵花上好好休息,它突然感到自己的时间没剩下多少了,于是它不禁想起它用了它这一辈子想要去弄清楚的问题。”

 

“结果它发现,这个问题它自己都没得出答案的标准来,怎么可能会从其他人身上得到它想要的答案呢。”

 

仿佛为了应和三日月的故事,那朵花上的蝴蝶真的僵硬地从花柱上跌了下来,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像是真的如三日月所说死去了般。

 

“外面的世界就像蝴蝶追寻对于生命的定义一样,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被定义的,能被电视的画面去定义。”三日月摸了摸鹤丸的头发,他半垂下眼帘像是感叹般说着,“希望鹤丸可不要像那只蝴蝶一样,到了外面反而会迷茫了一辈子。”

 

“那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呢?”鹤丸不禁被三日月的故事所吸引,早就把他之前跑出来就是为了去看看医院外面的世界这件事情给抛去了脑后。

 

“大概是自己眼睛看到的吧。相信通过自己的眼来判断的世界,而不是通过其他人或者其他媒介来认知这个世界。”不知道为什么,鹤丸从三日月的语气里面听出了浓浓的惆怅,不过想不通其中原因的他没有再纠结下去,而是在思索三日月说的那番话。

 

鹤丸想到了一个例子,“相当于如果我觉得我是真的于是我就是真的吗?”

 

“是啊,就像我相信我看到的鹤丸是真的所以你是真的,这个就是我认知到的‘外面的世界’。”三日月下意识把怀里的鹤丸抱得更紧了,让他更贴紧些自己,像是在确定他是真的存在的。

 

“那个故事真的是你看到的吗?”鹤丸想起三日月一开始说的开场白,突然觉得这个月亮大哥哥就像电视里面的魔法师一样不可思议极了。

 

三日月笑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是啊,我真的通过了蝴蝶的身体看见了它的平生啊,我只是个单纯的复述者而已。”

 

真的是了不起的能力啊。——鹤丸已经把三日月等同于电视里面厉害的巫师们,那双藏有三日月异于常人的眼睛真的很异于常人啊,鹤丸抱着跃跃欲试地心态指着自己问道,“那么,你可以看到我的平生吗?”

 

三日月看上去很严肃的样子捧起鹤丸的脸庞,直直注视着他的眼睛仿佛在看穿他的大脑得知他的平生,想到这点鹤丸不禁又紧张又期待。

 

“算了,全是关于医院的没什么好看。”三日月松开了鹤丸开玩笑地说着,当然他这句玩笑话得到了后者没好气地翻了他一个白眼。

 

“真的是抱歉我的经历实在让你失望啊。”

 

“哈哈哈,怪我说得太直接了。”

 

然后鹤丸继续窝在三日月的怀里时不时指一些小动物或者植物让他去讲它们的‘平生’,三日月陪鹤丸也玩得不亦乐乎全都讲了一遍,到了后面三日月实在讲到了口干舌燥,鹤丸才有些遗憾地放过了三日月,同时鹤丸才注意到时间这个问题——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是夕阳西下了。

 

“完了!!!要是被医生发现真的要被骂了!!!”才注意到时间的鹤丸猛地从三日月的怀抱里跳了出来,他已经想象到万一被自家老爹知道的话他会被骂得多惨了。

 

鹤丸赶紧拉起三日月又是狂奔了起来,他一边跑一边问三日月的病房在哪里,他先把三日月送回到他的病房之后,又匆忙地跑回了自己的病房里面。

 

但奇怪的是,明明已经到了日常检查病房的时间了,可这次没有医生来查房。——估计是太忙了忘了吧,为此鹤丸不禁松了一口气,他之前也遇到过这种特殊情况,估计他主治医生又跑到哪出差去了没来得及管他,他算是万幸地逃过了被骂的一劫。

 

明天还可以遇见宗近哥哥吗?——鹤丸不禁后悔刚刚跑得那么急没把三日月的病房的位置给记下来,这样的话他明天就可以去找他玩了。

 

说不定宗近哥哥明天又会自己找来的了。——对明天满怀着希望的鹤丸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鹤丸不是睡到自然醒的,他是被叫醒的,有着很严重的起床气的他以为是哪个护士又叫他吃药了,于是他很没好气地喊一声别吵我睡觉之后,把被子拉过头顶翻了个身继续睡。

 

“鹤丸要睡觉不听故事的话,我先走了。”熟悉的轻笑声传入了鹤丸的耳边,他像是受到惊吓一样猛地睁开了眼。

 

鹤丸把被子掀开起身坐在床上,一看来者果然是三日月。刚睡起来的鹤丸头发还是乱乱的,这样看上去像一只炸毛的白团子,于是三日月不禁伸手出来给他整理一下。

 

“我要听故事。”鹤丸带着有些撒娇的意味拉着三日月的手臂摇来摇去。

 

三日月像是投降一样无奈又溺宠地说道,“好好好,你赶紧把牙刷了脸洗了我就讲。”

 

于是鹤丸有平生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乖乖地坐在床上等着三日月的故事。

 

三日月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了一本故事书,鹤丸不由得吃惊地问道,“这是要讲书的平生吗?”

 

“不,今天就讲故事书里面的故事。”三日月指了指自己的头,“昨天因为接受治疗,所以我的脑袋现在有点痛,对于事物的‘平生’也是看得模模糊糊的,我怕讲错今天还是讲故事书里的故事吧。”

 

“没事吧。”一听三日月这样说,鹤丸担心地表示他可以不听故事但是要让三日月好好休息。

 

三日月笑着说声没事后便开始了今天的故事,“这是一个很有趣的故事。”

 

“相传人死后会成鬼,鬼和常人一样,需要睡眠吃饭,也可以摸得到现世的东西,唯一不一样的是,鬼无法被人看见,同时鬼也不知道自己是死人,除非有人对着鬼说‘你死了’,鬼知道自己是死人后便会自然消散干净。”

 

有个人,他和一个鬼相处在一起,但是那个人不知道鬼是在他身边的,但意外的是,那个人看见了自己的幻觉,那个幻觉意外的和鬼一模一样,无论外貌还是做出的行为动作都是一模一样的。于是那个人和自己的幻觉日常互动让鬼以为那个人是在和自己互动,鬼不知道人是看不见他的,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同时那个人不知道鬼在自己身边,他一直以为他是和自己的幻觉在互动……”

 

讲到这里,三日月停了下来像是在故作悬念,鹤丸不禁着急地问他后续,“于是呢?结局呢?”

 

“这个故事最有趣的地方,就是没有结局。”三日月把那本故事书给了鹤丸,鹤丸来回翻看发现的确如三日月所说,这个故事就卡在这里,后面全是空白页,像是作者故意留下来让读者自己去完成结局。

 

“如果是鹤丸,觉得这个结局是怎么样的呢?”鹤丸不知道怎么地和三日月无意间对视上了,他在三日月的眼里看不见自己的倒影,就像初见一样,他一样没有在三日月的眼里寻到自己的倒影,他曾经为这双眼睛美得干净而赞美,可如今他却觉得一阵恐惧从心底蔓延开来。

 

“宗近哥哥……你相信我是真的吗?”鹤丸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三日月没有迟疑地点了点头,“我当然相信,就像我坚信我看到‘平生’都是真的。”

 

所以是错觉吧。——鹤丸不禁嘲笑自己怎么就被一个虚假的故事给吓到了,刚刚说不定只是一个幻觉,但他却没有再确认一次的勇气,他转换了一个话题让自己不要在意那么多,“宗近哥哥你接受了什么治疗,为什么会导致脑袋疼啊。”

 

“他们大概觉得我能看见‘平生’很不正常吧。”三日月自嘲地笑了笑,“特别是我看见了医生们的‘平生’的时候,他们露出那种惊恐的表情真的是好笑极了。”

 

“就是因为这个……宗近哥哥因为这个进了医院?”鹤丸想到了那些无知的人类出于自身的恐惧而对异能者无情地杀戮的电影,突然间对三日月肃然起敬了起来,“因为那些医生的原因导致宗近哥哥现在看不清楚‘平生’了?”

 

三日月点了点头,“是啊……所以今天只能给你讲故事书了。”

 

“呐!宗近哥哥!我们一起出去吧!去外面的世界!”鹤丸突然扑进三日月的怀里,满怀期待地对他说着,“就我们两个!我和宗近哥哥永远生活在一起!这样哥哥也不用受那些人的折磨了!”

 

三日月像是在顾忌到什么迟疑了一下,但后面他缓缓地抱住了扑进他怀里的鹤丸,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死死地搂着他,“对……我带你走,最起码在我眼里你是真实的啊……就如那些‘平生’一样,都是真实的啊……”

 

“三日月!你在里面?”突兀的开门声打断了里面温馨的气氛,三日月不禁好奇谁在叫他回头往门口看去——门外围满了医生,架势看上去就像是要把三日月给绑回去一样。

 

“宗近哥哥……?”鹤丸明显到抱住他的三日月明显一僵,他看到外面的架势便明白了三日月在恐惧什么,这些人估计之前折磨三日月的人,他们是来把三日月带走的,三日月被他们带走的话三日月就可能被他们折磨而死。

 

于是鹤丸从三日月怀中挣脱了出来,从床上跳了下来挡在三日月的面前,虽然他身板小挡不了多少人,但是他还是可以给三日月争取到一些逃跑的时间的。

 

“你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打头的那位医生绕过鹤丸走到三日月的面前,期间鹤丸尝试过阻拦但无奈他力气小实在拦不住,他看见那个医生掐着三日月的脸颊被迫对视,“三日月宗近,视觉性妄想症。——需要我这样说你才能认识到你真实的自己吗?你看到所谓的‘平生’都是你的病情给你带来的幻觉。”

 

“不!”三日月猛地拍开医生的手,狠狠地瞪回去,“我相信是真的!你看这里不就是有个孩子!这个孩子是这个病房的病人!你们私闯病房还有医德吗!?”

 

一听三日月这样说,于是鹤丸便跟着一唱一和,他跑到医生的面前恶作剧一样地踢他一脚,看在眼里的三日月不禁被逗得失笑出声。

 

“嘶!好痛!”医生突然感到自己的腿好像被人踢了一下,但是他左右查看都看不到其他人,但他没有继续纠结这点,与其关心自己被谁踢了,还不如把这个麻烦的病人先收拾了,“哈?三日月我告诉你!这个病房的病人的确是个孩子,但是这个孩子是在前天就死了,病死的!”

 

什么!?——一阵剧烈的疼痛侵袭入鹤丸的大脑,他被痛得不由得瘫坐在地,全身的力气已经被疼痛抽得一干二净,他想把自己支撑起来去质问那个医生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还在这个世界好好的为什么要咒他死,然而他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袖子早就空空如也,随后鹤丸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被活生生肢解了一样,被痛得来不及反应早已麻木。

 

“相传人死后会成鬼,鬼和常人一样,需要睡眠吃饭,也可以摸得到现世的东西,唯一不一样的是,鬼无法被人看见,同时鬼也不知道自己是死人,除非有人对着鬼说‘你死了’,鬼知道自己是死人后便会自然消散干净……

 

“我相信你是真的,最起码你在我眼里所见是真的…..

 

三日月这两句话突然在他作痛的脑海里面炸开,原来他真的死了,怪不得三日月的眼里倒映不出自己的身影,原来他如三日月口中的‘平生’一样全是假的啊……——鹤丸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他挣扎地往三日月的眼里看去,他还是想确认三日月的眼里到底有没有自己。

 

“有个人,他和一个鬼相处在一起,但是那个人不知道鬼是在他身边的,但意外的是,那个人看见了自己的幻觉,那个幻觉意外的和鬼一模一样,无论外貌还是做出的行为动作都是一模一样的。于是那个人和自己的幻觉日常互动让鬼以为那个人是在和自己互动,鬼不知道人是看不见他的,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同时那个人不知道鬼在自己身边,他一直以为他是和自己的幻觉在互动……

 

“鹤丸,你觉得最后的结局是怎么样的?”

 

是啊……最后的结局是怎么样的呢……——鹤丸依然没有在三日月的眼里看见自己的影子。

 

“你看!那孩子是在那里的!鹤丸他就站在那里啊!”

 

在他彻底消散的最后一刻,他听见了三日月不甘心地辩解声……

 

 

 

—END—

 

 

一个小小的解释吧:该脑洞根据‘说不定在神经病人眼里我们才是疯子’开出来的,所以说三日月是重度视觉性妄想症患者,他看到的‘鹤丸’和‘平生’都是他的幻觉,但真实的鹤丸是鬼,早就已经病死而保持童孩的样子的鬼,意外的是真实的鹤丸和三日月眼里的‘鹤丸’恰好重叠,就像文中的那个故事一样,鬼以为人类是看得见他的,但事实不是,如果三日月真的看得见鹤丸的话他眼里就不会没有鹤丸的影子,后面结局是真正的鹤丸消散了,但是三日月眼里的‘鹤丸’还在,意思说老爷子的病还没好:)也是揭示了至始至终就是两个人的自导自演,却恰好地意外相合。(这就是为什么文章题目叫《恰好》的原因:) )

 

最后最后,请让我大声喊一句黔爸爸我爱你XDDD(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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