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N夫人

月下鹤鸣 鹤舞月升




(高四长弧)

一见钟情(三日鹤)

前提说明:内含姥爷x路人(或者路人x姥爷?这个请自行理解了XD)的剧情,但是比重不会占很大,爷爷基本是在全文快结束的时候才出现= =剧情偏意识流 就是单纯想写缘分而已 就看各位看官能不能接受咯= =


如果没有任何问题的话,正文开始!




地铁车门上的红灯急促地闪烁提醒着旅客们登车的时间所剩无几,在车门将要紧紧合上的前一刻,一个白色的身影像百米冲刺一样猛地冲入车厢里面,最后一声急促的脚步声落在了车厢内。

 

还好赶上了……——鹤丸气喘吁吁地靠在车门上,额上开始冒出一层薄薄的汗可见他刚刚跑得是有多卖力,全然不顾自己会不会被急速合拢的车门夹住的危险。

 

列车开始启动,外面的景在急速的行驶中渐渐扭曲最后被一片黑暗侵蚀干净,列车与站台渐行渐远的时候鹤丸狠狠地吐出了一口气,像是他刚刚经历一场大逃亡幸运地从中死里逃生一样,劫后余生的他彻底把一颗时时刻刻紧张提防什么而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没过多久,裤袋传来一阵震动,鹤丸把放在裤袋里面的手机摸了出来,他看到上面显示联系人的名字不由得头疼地翻了一个白眼,像是碰到了什么棘手的麻烦一样,正考虑到底要不要把电话给挂了,不过鹤丸最后没有抵过看在相处了那么多年的情分,任命地叹了一口气选择接通电话。

 

“鹤丸国永!你他妈搞什么!难得遇见那么好的小伙子你居然无缘无故和人家分手!??你也那么大年纪了再四处浪不找个好人家安定下来是想以后当大龄剩男是吗!??我要真是你妈早就被你这种不孝之子给气死了知道吗?!!”

 

鹤丸还来不及给电话对面那头打一声招呼,另一头一看电话接通就开始一阵狂轰乱炸般地责骂,把他弄得一个措手不及,还好鹤丸反应快,立刻拿着手机远离了耳朵几厘米的距离,不然的话他的耳朵一定会在此阵亡的。

 

鹤丸头疼地揉了揉眉心,“那啥啊……光忠啊,要不你先去喝点水润润嗓子再骂我行不,你嗓子要是沙哑了的话,知道原因的大俱利会弄死我的……”

 

“鹤丸国永!少给我转移话题!快说为什么要和人家分手!”

 

光忠鲜少会叫自己的全名,一旦叫他全名一般只有两种情况——第一就是有什么很严肃很正经的事情要找他商量,第二种就是自己作了什么很大的死把光忠惹生气了,这个道理就和平常老爹老妈叫自己孩子的昵称叫得那叫甜蜜,一旦叫了全称就说明没什么好事发生一样。

 

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鹤丸不用脑子思考就知道这是属于第二种情况,也是最棘手的情况。

 

这件事还要倒回几个小时前了,那个时候鹤丸还坐在某家市里面口碑还不错的咖啡厅里等人,准确说是别人把他约出来在这里见面,然而对方好像放了他的鸽子。

 

正当鹤丸等得不耐烦准备转身走人的时候,他要等的人终于出现了,那人急匆匆地跑到咖啡厅里面来,四处张望大概是在确认自己还在不在咖啡厅里面,然后看到自己还在的时候,那人像是失而复得了一件珍贵的宝物一样冲到自己的位置来,满嘴说着对不起急忙而又笨拙地不断道歉,看上去好像辜负了鹤丸什么一样,鹤丸看在那人那么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生怕自己下一秒会生气地甩脸走人的份上,他还是坐在原位上没有走,原谅了对方迟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错。

 

“抱歉……鹤丸……”那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迟到了的事情而有点坐立不安,正当鹤丸打算开口安慰安慰那人告诉他没有那么在意的时候,那人突然把他放在桌上的手一把握住,鹤丸被这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懵,不过他也没有不给情面地挣脱开,而是静静等着看看那人下一步会有什么动作。

 

突然有什么硬物塞入进了鹤丸的手心里面,那人松开他的手的时候,一个红色方形的绒盒放在了鹤丸的手上——打开的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个闪烁着耀眼的折光的钻石戒指。

 

看到戒指的时候,鹤丸立刻大脑当机了,像是那戒指有吸走别人灵魂的魔力,在看到戒指的那一瞬间,鹤丸整个人都呆滞了,像是自身的时间停止了流动。

 

“鹤……我们认识了那么久,很早之前,我就开始想象,未来总有一天我可以这样正大光明如此亲密地称呼你……”那人深情地注视着他的眼缓缓开口,“我知道你喜欢惊喜,不知道这个惊喜你喜不喜欢,虽然美中不足的就是取戒指的时候路上堵车了,但请你不要介意我迟到了这小小的失误……”

 

鹤丸久久没有说话,而是这样愣愣地看着手心上的戒指,不知道他是在思考或是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给震惊傻了,那人怕是这样直接得太过分了,说不定给鹤丸无形增加了太大的压力让他有点缓不过,于是那人说着接下来的话不由得放得更加轻柔,“你……愿意和我…..”

 

“不愿意!”鹤丸猛地起身,冷冰冰得像是武断地宣布什么一样,完全没有给人留下商量的余地,“抱歉,今天我答应你出来也是因为有件事要告诉你——咱们分手吧,这么久了你还是无法让我心动。”

 

然后他头也不回头地跑出了咖啡厅外,甚至连对方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他也懒得看,更别提会安慰对方什么或者不把话说得那么直什么的,像是自私地只顾自己摆脱什么恶心的麻烦一样,只想离那里越远越好。

 

鹤丸刚刚跑得那么快冲上地铁的原因,还不是因为刚甩没多久的前任追着他讨要一个分手的理由,起码确认这不是鹤丸一时兴起的恶作剧。

 

见电话对面的鹤丸久久没有回答他,光忠不由得放软了语气无奈地说着,“你知道你这样有多任性吗?而且这人还是我同事,你们两还是我中间牵线的。”

 

知道啊,无缘无故地甩了人家的确蛮过分的,而且这样也会让光忠很难做。——鹤丸在心里面小声嘀咕着。

 

这不是鹤丸第一次谈恋爱了,或者说不是第一次接受光忠给他类似相亲一样介绍男朋友。

 

光忠和鹤丸是一起长大的,比鹤丸懂事的光忠自然担任起了类似老妈子一样的角色照顾鹤丸,甚至连鹤丸他老妈看见光忠是个如此靠谱的男孩子,有些时候出差家里没人照顾小小的鹤丸时候,鹤丸妈很放心地直接把鹤丸交给光忠照顾。

 

于是他们就这样从穿一条开裆裤开始,再到小学初中高中大学都是在同一所学校始终没分开过一起长大。

 

之后他们大学毕业步入工作的时候,选择一起合租了一个房子住在一起。光忠本以为他们之间竹马竹马的生活,将会像以前一样打打闹闹到老不会发生改变的时候,鹤丸妈突然一个电话打给了光忠——大概说是鹤丸也年纪不小了,但还是没有成家实在让家里人担心,所以请光忠帮帮忙。

 

哦,说白了就是帮鹤丸相亲嘛。——从小替鹤丸擦屁股擦惯了的光忠自然答应了。

 

“鹤丸啊,你妈让我帮你找女朋友。”

 

刚和鹤丸妈结束通话没多久,鹤丸就睡醒了从自己房间打着哈欠走出来,于是光忠就趁着这个时候告诉鹤丸这件事。

 

“哈,你逗我,我妈不会让你帮我找女朋友的。”

 

正当光忠准备和鹤丸告诉他妈刚才已经打电话来让自己帮他相亲的时候,鹤丸接下来一句话吓得光忠差点从椅子摔了下来,“我妈只会让你帮我找男朋友。”

 

光忠感觉自己好像是在见证世界末日一样,一肚子的疑问最后之化成一句惊呼,“什么?!!!”。

 

“从高中情开初窍的时候再到大学应该正经谈恋爱,你有见过我交过女朋友吗?”鹤丸斜了他一眼。

 

的确没有。——光忠仔细思索了一下。

 

“你妈知道你的性取向……?”光忠皱眉头,这种事情在他的印象之中好像没几个家长能接受得了。

 

“她不仅知道还接受了,甚至告诉我早日给她带个真命天子回来看看。”

 

听到鹤丸这样说,光忠好像有点明白鹤丸这种脱线不着边的性格到底像谁了,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不过……知道鹤丸的性取向之后……光忠不知为何突然觉得背后一凉,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鹤丸没好气地翻了了一个白眼,“放心好了,我对你没兴趣,我那么久没谈男朋友只是因为一直没遇到适合的而已。”

 

于是光忠的心迷之安定了下来,然后开始了帮鹤丸物色男朋友的大业。

 

光忠本以为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毕竟他和鹤丸从小长大,无论是对他的性格,还是他特有的尿性,光忠都一清二楚,所以帮鹤丸找男朋友他一定能找到最适合的,说不定没过多久他就能喝到自己竹马的喜酒。

 

然而……没过多久……光忠开始后悔当时间为什么要答应鹤丸妈的请求……这简直是他人生中作得最大的死……

 

鹤丸好几次谈恋爱谈得好好的时候就突然地把别人给甩了,而且还是毫不给对方留情面地甩的那种,前几次光忠以为是鹤丸不满意,于是他后面更加用心地帮鹤丸物色男朋友,然而哪怕是这样,鹤丸依然任性地没有理由突然甩了别人。

 

“鹤丸,你得告诉我你这样做的原因……不然我迟早会被你气死的……”

 

有一天,光忠拉着鹤丸坐在他们合租的房子里面,他觉得有必要和鹤丸好好谈一次了,“告诉我,你是不是恐婚。”

 

“不,我不恐婚,我心理健康得很。”看到光忠那么正经,于是鹤丸也十分应景地同样严肃地回答光忠。

 

“不恐婚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死活不结婚!?”光忠不得不承认鹤丸的确是个万人迷,每场鹤丸谈的恋爱最后都是对方开口求婚,然而也是一到这种时候鹤丸会毫不留情的把别给甩了,而且次次都是这样,仿佛他只是在随意地玩一场游戏不打算当真而已,鹤丸再这样任性下去,光忠觉得自己迟早要被他气死。

 

“我知道你现在会把我想得很人渣,不娶不嫁为何要撩,这个道理我懂。”鹤丸注意到光忠此刻看自己的眼神像是恨铁不成钢一样,他无奈地叹一口气,“你也知道,结婚的前提是有感情,但有感情的前提是心动。”

 

“我不是在游戏人生,只是在寻找而已,可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找什么,或者到底能不能找到。”鹤丸像是梦呓般说着,他不禁呆呆看向远方,仿佛那里有什么在等着他一样。

 

鹤丸谈了那么多次恋爱,可自己觉得每次谈恋爱都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务一样,像是心底里面有个声音再告诉他自己该怎么做,而自己只是在机械地执行命令,那些动作不是发自内心或者说是他自己情不自禁没有任何有意识地去做。

 

没有任何心动,没有任何情不自禁,或许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一个花花公子肆意玩弄感情的人渣,可是鹤丸自己知道,自己的心好像是死了一样,对任何人都动不起感情,一颦一笑不过是一种不让双方尴尬的礼节罢了。

 

更可怕的是,这种情况,还是从鹤丸到了情开初窍的年纪到了现在都是这样没有任何改变,甚至他为了这个偷偷跑去看了心理医生,但是他没有得到任何帮助。

 

这还不算糟糕的,更糟糕的是,鹤丸谈了太多次恋爱,多到他可以完全猜到对方下一步会怎么做,这些更加难以会对应一个人产生心动,就像是吃到了某种药物而产生了免疫而变得无药可救的病人一样,他现在的样子用等死这个词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或许他该放弃了,毕竟他不是真的想玩弄对方的感情,只是真的不会动心,他也不想再这样一次次辜负了别人,看到别人难受的表情实际他自己也会产生莫名的负罪感好受不到哪去。但是鹤丸又不甘心,他总是认为那个可以让自己动心的那个人一定在某处等着他,一定会在某个街头转角或许光忠的介绍下认识,他一次次来者不拒的原因,不是因为享受看着对方因为心碎而痛得伤心欲绝带来莫名快感的恶趣味,而是在寻找,他相信总会有个人教会他心动什么样的感觉。

 

“童话里面,无论公主与王子,还是乞丐与小女孩,他们之间不是为了什么而在一起,仅仅是因为当他们指尖相碰的时候,他们的心跳会加速,他们的心跳会不自觉与对方同步。”鹤丸伸出自己的双手,轻轻地指尖相碰,仿佛好像是与心爱之人十指相握,“但是……我遇见了那么多人,没有一个人可以让我有这种感觉,光忠你说我是不是没感情……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谈恋爱……”

 

光忠复杂地看着鹤丸一个人陷入苦恼。说鹤丸是一个情开初窍的小伙子吧,然而人家已经看透情场甚至连对方下一步会怎么做他都可以猜得到;但说是情场老手,可鹤丸到了现在连心动是什么感觉也不知道,更别说有没有体验过。

 

面对这种情况,光忠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鹤丸,只好认命地继续帮鹤丸物色男朋友,直到鹤丸遇到可以让他心动的那个人。

 

然而一次又一次,鹤丸始终没有找到那个人,哪怕这次也是如此,现在他也累了,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寻找着从不存在的乌托邦的傻子一样,一次次折磨自己,或许他这辈子都别想谈恋爱了吧,与其一次次辜负别人给自己不断增加负罪感,还不如就这样收手。

 

一个人孤独终老也不错……起码自在……——鹤丸自嘲地笑了笑。

 

“理由……你知道的……光忠,你下次不用再帮我找男朋友了……”

 

不等光忠再继续说些什么,只听立刻传来一阵嘟嘟的忙音,鹤丸把电话挂了,光忠担心地看着手里面的手机,他听得出鹤丸的情绪很不好,虽然他故作轻松,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光忠觉得,如果可以的话,估计鹤丸早就不顾一切地嚎啕大哭了起来,就像是丢失了什么心爱的玩具的孩子一样。

 

鹤丸靠在列车的门上,缓缓地把眼睛闭上,像是疲惫不堪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安身之地。

 

人来人往的列车上,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面像是一个装满了故事的铁盒子,而各怀心事的他们就是一个个故事的主人公,在这儿悄然发生的事,最后都将会无形中化为一篇故事停留在这里的某处平行空间里面。

 

只是这些故事里面不会有他鹤丸国永的存在,看看对面大概还是初恋时期的情侣红着脸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悄悄接吻,本是互为陌生人只是因为在蜂拥人群中不小心撞在一起继而悄然一见钟情,还有一对老夫老妻在车厢的晃动中不禁相依偎在一起共入安眠。

 

无法否认,鹤丸闭目养神除了累之外的确还有其他理由,他的确羡慕那些最后找到了自己的爱情的人,羡慕之中难免会生出嫉妒,他已经因为自己的事情够心烦了,可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

 

或许是鹤丸真的睡着了,也或许是他没有注意到列车即将靠站,所以列车门打开的时候,没有从上面起来的鹤丸不禁扑了一个空,猛地被惊醒的他来不及抓住门槛稳住自己的身形,正以为自己准备被摔得脑震荡的鹤丸不禁闭眼认命自暴自弃一样任由自己往后倒。

 

然而意外的是,迎接鹤丸的后脑勺的不是冰冷的地板,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面——有人好心地接住了他。

 

“你没事吧?”一个很好听的声音传入耳边,鹤丸不禁睁开了眼,眼前是个很好看的男人,特别是他那双眼睛里面仿佛藏着夏日晴朗夜空上的三日月,美丽得令人移不开眼。

 

鹤丸不知道是因为被人这样暧昧地抱着觉得不好意思,还是因为就这样直勾勾盯着别人的眼睛看很不礼貌,他赶紧从那人的怀里起了来,用自己有些冰冷的手给自己好像要烧起来的脸降降温。

 

鹤丸也不是没想过总有一天他也会像言情小说里面说的一样眼里的世界成了一个人的身影,也想过他会和那个人住在同一个屋子里面一起装扮他们的小窝,也会手牵手在漫天飞雪中留下一串脚印好似白头偕老,甚至他也会有答应别人求婚的一天,哪怕是老套的捧着玫瑰单膝下跪唱情歌,他也会忍不住脸红激动得不知所措。

 

按缘分学来说,就是人与人之间有个看不见的红线相连,迟早有一天他们终会相遇,讲通俗点,鹤丸终于产生了他应该好好安定下来的想法,没错,他的心跳,现在突然无缘无故跳得很快。

 

好吧,鹤丸对于自己脱线的性格连他自己都服了,他居然对于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陌生人动心了。

 

“这位先生。”那人突然拉着鹤丸的手,后者不禁被吓了一跳以及很不争气地脸红了起来,“首先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三日月宗近,或许接下来的话,会有些冒犯您。”

 

“您相信吗?世界上总会有一些人迟迟动不了心,哪怕谈了无数次恋爱也是如此,因此被人冠上‘花花公子’,可殊不知的是,这样的人,来者不拒只是为了找到可以让自己明白心动和喜欢什么样的感觉的人罢了,最后,有些人终于到了能让自己真正动心的人,可有些人就是如此不幸,穷尽一生也没有找到,最后在无尽的遗憾中孤独死去。”三日月注视着鹤丸的眼认真地说着。

 

还好的就是,对方没有把他当作耍流氓报警或者骂他神经病,三日月不禁松了一口气,他不禁觉得他这样做大概是耗尽这辈子所有的勇气,甚至连自己也不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做,或许他知道原因——他从小到大,被人告白了一次次,可一次也没有那种喜欢上了人的感受,为了不辜负别人他选择了一次次的拒绝,甚至后面被人冠上了‘冷血无情’之名,这种情况从他懂事起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改变,哪怕看了心理医生也没有任何改变。正当他以为自己正要孤独地度过一生时候,上天好像眷顾了他,当他接住了那个人的时候,他居然有种找到了什么东西的踏实感。

 

这绝对是他遇到最没道理的事情,对方明明是个自己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可是他明确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自己碰到那人的时候而疯狂加速。

 

说完那番话以后,三日月觉得自己好像勇气全部耗完了,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这件事绝对是他这辈子做过最丢脸的事,看对方没有任何反应他不禁开始打退堂鼓,或许对方内心一定觉得自己是变态吧,他纠结地松开了鹤丸的手“我想,我这样说,或许让您有点冒犯吧。”

 

鹤丸回握住三日月准备抽出的手,他难得那么认真地回应一个人,“如果,我说,我信呢?”

 

童话里面,无论公主与王子,还是乞丐与小女孩,他们之间不是为了什么而在一起,仅仅是因为当他们指尖相碰的时候,他们的心跳会加速,他们的心跳会不自觉与对方同步,正如他现在与三日月十指相握,他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加速,或许三日月也是这样,他们的心跳在不自觉地渐渐同步,正是因为他们抱着同样的心情。

 

心动或许是件很难的事情,哪怕用尽自己的一生也可能难以体会到,可心动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不过就是一次地铁上偶然的目光相对。

 

鹤丸的眼里没有任何戏谑的意思,他发誓这绝对是他这辈子最正经的时候,比光忠讨论他的人生大事的时候还要正经。

 

三日月不由得愣了愣,但随后他不禁和鹤丸相视一笑,紧紧地牵住了鹤丸的手,仿佛他们早就认识了很久,此刻只是再次重逢罢了。

 

“三日月,这次你可别我的名字给忘了,我叫鹤丸国永,记住了,下次可别让我等了几十年才等到你。”鹤丸附在三日月的耳边,轻轻说着。

 

这场恋爱来得太迟,居然兜转了十几年才遇见了对方;但这场恋爱来得太及时,在绝望地认定自己真的再也找不到对方的时候突然出现了。

 

鹤丸想,他或许得发条短信告诉光忠听,他终于谈恋爱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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